守护佛网 他人评价 刘雨虹:我所知道的叶曼,南师说她走了岔路

刘雨虹:我所知道的叶曼,南师说她走了岔路

叶曼走了,听说是在美国的家中,平静安详的走了。

在她一百零三年的人生旅程中,她教学写书,讲演说法,为自己求进步而努力,为帮助他人而奉献。她为人正直而严谨,温和又素雅……

所以,提到叶曼,常会记起一句老话:「愿天常生好人,愿人常做好事。」

叶曼与外子袁家的姐妹们,早在数十年前,即有同窗友好之谊,我则是在台湾,才与她相识的,那是六十年代之初。之後也会在亲友处会面,并曾在她讲《老子》时,前往听讲。

一九六九年秋,南师在台湾师范大学讲「佛学概论」时,经由叶曼的介绍,我才得识南师,参加听讲。之後南师主持禅学班时,叶曼适逢回台,也常前来听课。

说起学禅一事,叶曼早在五○年代末期,即已随学南师了。起初是在杨管北先生家中听南师讲法,後又几次参加南师主持的禅七训练。此事在《习禅录影》中多有记载,且南师于禅七过後,曾两次以诗相赠。

寄赠刘世纶生日于马尼剌(一九六二年三月)

小谪娑婆意亦轻  梅花雪月证前生

孤芳故染尘劳色  浊世偏存真性情

到处被人呼菩萨  归来应自识灵明

华年琴瑟心如水  稽首慈云一片清

新春禅七後送刘世纶(叶曼)道友返菲京(一九六五年)

晴空凝碧送归人  极目云天一叶身

乍见桃花初悟道  须留松柏养精神

清虚吾堕红尘劫  浊世谁传大士薪

烟水南巡行不尽  杨枝分作万家春

叶曼对学佛之事,曾有〈我学佛的心路历程〉之文,发表于《知见》月刊,由一九八一年十一月创刊号开始连载,内容甚为详尽。

再说一九七零年南师筹组东西精华协会之事,当时碍于官方诸多规定限制,登记进行颇为不顺。对于此事,叶曼出人意料的,公开表示反对,她说:「讲经说法,有场地即可,何必劳师动众组织一个协会呢?」

听到她这句话,我并不赞同,因为你们少数人可以听到南师讲经说法,多数人听不到啊!所以当时我就对她说,「南老师大概心中想,他讲一次,只有少数人听,不如让大家都能听才好。」

其实,多年後才明白,南师不是只为佛法,而是为文化的全体。後来协会成立,南师可以公开正式讲课了,听众经常在百人以上,而讲课内容所包括的,除儒释道三家之外,所涉范围更多更广。

叶曼是田宝岱大使夫人,生活在国外时间较多,後来在美国,她又追随陈健民先生学习密法多年,并曾安排陈健民先生到台湾讲经,那次我也曾前往听讲。

学佛的人,在未悟之前,常有到处参访之举,也有人是终身从一学习的。当然,悟道後也有到处参访的,据说目的是寻求差别智。反正境界各人不同,不可同日而语。

南师在庙港太湖大学堂的时候,叶曼曾前来相见,後来她则在北京经常讲课说法。

记得大约是2010年吧!有一天在办公室,大家在说到学佛之事时,南师忽然大声说:「跟我学佛的同学们,很多都是在岔路上。」

南师此话一出,办公室中的几个人,大概心中都紧张起来了,生怕南师点名自己。岂知南师接着说:「就像王绍璠,叶曼……」

读者不要误会,岔路可不是邪路,岔路只是不小心走错了路。人生在世,不论做什麽事,都可能走上岔路。南师也常说,自己一旦发觉是走在岔路上,自然就回到正路上了。所以自觉最要紧。

现在南师点名在岔路上的六个人(此事我曾在博文中说过),第一是王绍璠,第二是叶曼……依我的看法,学佛已经上路的人,才有走岔的可能,像我等一些同学们,连路尚未走上去,哪会有什麽岔路不岔路的问题呢!

叶曼热心于文化的传播,既不为名更不为利。一九八四年她还安排美国禅宗大师卡普乐到台湾与南师相会,为文化界的一桩盛事,深受年轻一代的欢迎。

现在叶曼已经走了,南师辞世也已四年多了,我相信叶曼走前已回到了正路,这是我的祝愿,也算是与同学们的共勉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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